不久前,记者在世界提琴之乡——意大利克莱蒙娜采访了当代意大利著名提琴制作大师尼古拉·拉扎利。拉扎利大师(以下简称L)饶有兴趣地回答了记者(以下简称杨)的提问。通过大师对中国目前提琴制作界的评点以及他从事提琴制作的经历、他的制琴理念,相信会对国内制琴人有所启示。
杨:尼古拉·拉扎利大师,您好!非常感谢您能够接受中国《乐器》杂志的采访。 L:我也非常高兴并很荣幸回答你们的问题。
杨:我们知道,克莱蒙娜是培育提琴制作大师的摇篮。这座伟大的城市几百年来缔造了阿玛蒂家族及斯特拉迪瓦里等大师,也培育出了今天著名的制琴大师莫拉希和比索罗蒂。随着中国经济的迅猛发展,提琴制造业在中国也随着整个世界的发展而得到不断的进步。越来越多的制琴师、音乐家、演奏家及商家怀着极大的热情投身于这项事业。中国《乐器》杂志是一本推广普及乐器文化的专业出版物,在国内及海外拥有广大的读者群。中国读者有迫切想了解真正意大利提琴制作文化的强烈愿望,作为《乐器》杂志,我们觉得有义务和责任把以克莱蒙娜为基础的意大利制琴文化介绍给广大中国读者,这对提高中国的提琴制作水平也许会有一些帮助。众所周知,您是当代意大利杰出的提琴制作大师,在国内及国外有很高的声望。至今,您的名字和作品已经广泛地被国际和中国的专业制琴师及音乐家们所熟知。对您作品的热衷群体仍在不断增长。我想,我们今天的采访话题就从您是如何开始认知和学习提琴制作开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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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我小的时候对手工艺术和音乐特别热衷。后来我知道了克莱蒙娜提琴制作学院并要求家里人帮我报了名。就这样,在我14岁结束中学后,就进入克莱蒙娜国际提琴制作学院学习了。那时是1975年,当时全世界许多国家的专业人才都聚集在制琴学院,使得那一时期成为学院发展的重要阶段。
杨:我们知道,很多优秀的制琴人才都毕业于这所重要的克莱蒙娜国际提琴制作学院。那么在您的学生时代有哪些难忘的回忆呢?对于学院的现状您又是如何看待的呢?
L : 我很自然的想起那是一所很国际化的学校,有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在一起学习交流各自的经验。但是对于我来说,更重要的是在最后几年的工作实习中。我有幸得到了制琴大师乔·巴塔·莫拉希的指导。当我从学校毕业后,我很高兴地收到当时校长雷恩兹的邀请从而任教于这所学院。然而,当我服完兵役之后,我却选择了放弃在提琴制作学院任教,走上了一条独立制作乐器的道路。关于这所学校近几年来的情况,我想说的是,它还是有进一步发展的。例如它开设了为更好地完善毕业班学生技术的专业课程。我就曾经被邀请担任过为期100小时这类课程的客座教师。
杨:我们在许多杂志上看到过介绍您的简历,其中几乎都会提到您自克莱蒙娜国际提琴制作学院毕业后,便师从当代制琴大师乔·巴塔·莫拉希在其工作室整整10个年头。我想,这对您来说一定是一生中非常重要的经历。
L :确实,在我的一生中没有比这些经历更重要的了。在大师工作室的那10年中,磨练了我的手工技艺,找到了自己的作品风格,也学到了其他基础的专业知识。我有幸鉴定过许多优秀的古琴和1900年以后的杰出作品。对我来说,莫拉希不仅是一位伟大的制琴大师,还是我最敬重的老师。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他的教导一直影响着我。他非常重要的工作特点,就是使用制琴工具迅速而准确。他在实践中把他丰富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学生。在这10年里,我结识了大师的儿子西莫内·莫拉希,我们一起在他父亲的工作室里度过了6年之久的时光并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我们常常交流工作经验,并且经常在一起度过空闲的时光。
杨:我们知道,在1985年第四届克莱蒙娜国际提琴制作大赛上,您获得了中提琴金奖,随后您的名字开始受到了国际上的关注。我想问:参加提琴制作大赛是获得成功的捷径么?您的那次获奖在您的生命中又意味着什么呢?
L :克莱蒙娜提琴制作大赛的第一名我想可以说是每个制作师追求的目标。当然,获得这个奖项之后我在技术上和商业上的地位得到了巩固和提高,他也标志了在我工作经历中的一个重要阶段。尽管得到这个奖让我感到十分欣喜,但是我却从来没有觉得这是我应该达到的终点。 相反的,它给了我新的动力并促进我做得更好。 部份内容,详情请看《乐器》传统杂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