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筝者·智者·传道者--王中山之印象

本刊记者/张明

如果只知道王中山的成就,定会认为他是位年过半百的老教授级人物,但见到他时,不禁感慨他竟会这般年轻。也难怪会出现慕名去王中山家里拜访的人,见到为他们开门的王中山问:“你爸爸在家吗?”这样的趣事。
年轻的“大师”并不多见,而集演奏、教学、创作、社会普及活动等都如此频繁的大师,更是少之又少。在当今级古筝学习的热潮中,王中山更以他“略超前于时代”的思维,冷静而热情地用古筝诠释着中国音乐文化的精髓与文明。

古筝并非只能穿“古装”
“你想学古筝吗?——请伸出你的手指,你就将成为一位古筝演奏家。”古筝演奏家王中山笑言这是根据自己儿时的学筝经历而发明的一句广告词。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形象地道出古筝这件乐器动听、易为人接受的特点,而今古筝也正以百万之众成为中国最有影响的民族乐器。童年的王中山就是因为古筝行云流水般的声音,与古筝结下了一世的情缘。

传统的筝曲犹如中国水墨画般的黑白浓淡,体现着中国文人独有的对天地万物的感受,“易则易知、简则易从(《周易》)”,亦如中国传统音乐注重单线条旋律的美感;但毕竟,今天的古筝已是拥有二十多根弦的独奏乐器,怎么在保留传统优点的同时又能有效发挥她多弦乐器的优势,怎么将这件独奏乐器合奏化,都是古筝在当代发展中需要思考的问题。

古筝音乐的欣赏者不应只是进出于茶楼和那些独有中国传统音乐情结的人,而那些喜欢泡酒吧、喝咖啡的人也应该是古筝音乐所要表现的对象。在这一点上,王中山的理想是:既让原来的那部分人继续喜欢筝乐,而自己有义务让“现代人”也接受这门艺术。但是,这不能只是靠自己一厢情愿地让他们“过来”,而是自己更应该在音乐上“过去”,去表现他们的世界,“要改变人们一说到古筝,满脑袋山水意趣,月夜归舟”,只会想到“古装”人物的思维定式。

正如《溟山》中所表现的人生无常,《晓雾》中描绘的异乡人在京城生活、雾眼看京城的感受,都是当代人真实生活的写照,既无奈、困惑,却又预示着希望。然而个中滋味,完全可以交给欣赏者根据自己在现代生活中的经历去感慨和揣摩。
  
“和谐社会”的“和谐筝”
古筝是有着两千多年历史的乐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考验而依然长盛不衰,就足以说明她与历史的和谐性。王中山随口吟出“奔车看牡丹,走马听秦筝(唐·白居易)”的诗句,回顾了中国唐代盛世筝乐繁荣的景象。当今的中国,也是一个盛世,更在呼吁“和谐社会”。而古筝从音乐上来说,能够启迪人的心灵,让人处于平和、有序的状态,汉代侯瑾的《筝赋》中就有“移风易俗,混同人伦,莫有尚于筝者矣”;从定弦上来说,她常用的是宫、商、角、徵、羽这种中国特有的民族五声调式,没有增四、减五、小二、大七度等比较尖锐的音程,纯四、纯五以及纯八度的和谐音效使古筝成为名副其实的“和谐乐器”,难怪古人发出“斯乃仁智之器(《筝赋序》西晋·傅玄)”之感叹。

“古筝在当代中国能有更大的发展余地,因为社会越和谐,‘和谐’的乐器会越容易融入。”王中山对古筝的前景充满了信心,而且他也真心希望我们的音乐艺术能跟我们的社会一样,逐渐走向高度发达,成为世界先进文化的体现者;同时,也希望古筝艺术能得到中国以及全世界人们的认知,并找出最佳的契合点来展现和融合世界上异彩纷呈的音乐,服务于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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